台灣高鐵通車後,台灣的南來北往方便了許多,
來往南北的旅遊也變得輕易多了。
這天就從台北南下台中,再轉往清境農場。
原本打算回程也坐高鐵,但是因為清明節假期尾日大量回台北的人潮,車票早就賣光了。
圖一,開車前的一刻。高鐵台北站的月台頗為狹窄,
是利用原有台鐵的月台改建而成,所以高鐵能直達原有台北車站的地下,
縮短接駁捷運的距離。
兩節車廂之間的洗水間和汽水機。
標準廂(即二等車廂)的內觀。
留意每排座位近走道的上端都有一個把手,這是用來旋轉座椅用的。
跟日本的新幹線一樣,台灣高鐵都是不容許客人坐倒頭車的(除非客人主動把座椅倒轉),
所以每到總站時,服務員便會把每排座椅作180度旋轉,
做法是先用腳踏下座椅下的扳機,然後再用把手旋轉座椅。
我們由於是4人同行,而車內乘客又少,
便將其中一排雙人座位掉轉過來面對面的坐,非常方便啊。
車輛外觀。型號為700T,是改良自西日本的700-E型列車,
是故台灣高鐵單是車輛計,由內而外都有著明顯的新幹線影子。
Saturday, April 11, 2009
走馬福爾摩沙 - 交通篇 (1)高鐵
走馬福爾摩沙 - 咖啡篇
台灣的小食和料理我想大家都應該熟得很了,
所以也不花工夫贅述,不如來看看較為舒心的咖啡店。
今次上的Gabee cafe 是陳豪在 "品味咖啡" 節目中介紹的,
我們慕名拜訪,志在填肚和感受一下台北的咖啡文化。
在台北,看以優雅的咖啡店不少,不像巴黎那樣開到大道的行人路旁,
台北的咖啡店都開在落地大玻璃的店子裏或是在二樓閣樓處,
好跟外面的廢氣暫時隔絕。
Gabee隱沒在尋常的住宅區裏,
從中山國中站下車沿復興北路往南走,
轉入民生東路再轉入113巷,好不容易在找著。
Gabee在裝潢和佈置上頗有心思,咖啡和食品雖不至有驚喜,
但也在水準之內。經過半天的奔走,
坐下來感受一下店內和店外小區的寧靜閑適,真有舒緩疲勞之果。
走馬福爾摩沙 - 住宿篇
聽人家說到台北住什麼一樂園的都是又狹又髒的,但我們到過的三家給我全然不同的感受。今趟旅程的三家旅館都是透過網上預訂的,具體的價錢都忘了,大約在每人每晚二百至二百五十港元之間。
走馬福爾摩沙 - 景點篇
台北
第一天的行程就在台北市內閒逛,到西門町吃過阿宗面線後,便信步走到總統府,跟馬英九近距離接觸一下! 然後又沿著凱達格蘭大道往東走,到達現名自由廣場的中正紀念堂前參觀。
清境
清境農場位於南投縣境內的合歡山上,海拔在1700米以上,是自架車的話由台中走國道6號再轉入台14/甲省道,一個半小時便到。清境農場在1960年代設立時,原本為安置國共內戰期間國民黨在緬甸遺下的數千將士及家眷,也就是台灣叫做榮民的退伍軍人。直到1990年代,農場因種植虧損而轉為開放農業旅遊,而慢慢成為熱門的旅遊點。
青青草原上青草如茵,除了適合綿羊的脾胃,也適合作新人的背景,當然,背後山間煙霧不化的仙景也是一絕。
青青草原裏的綿羊秀,原本有剪羊毛的表演,但因那外藉人仕休假而取消了。
盧山溫泉
盧山溫泉就位於清境農場的山下,旅館送了一張禮券給我們到盧山同一集團的酒店泡溫泉(台灣人叫泡湯),我們當然不會浪費。不過坐公車的話十分不便,所以只好托旅館幫我們僱了一輛山地車,來回索價NT$1600,可真的不便宜欸!
溫泉酒店的更衣室設施非常簡陋,只能把東西鎖好和沖沖身。溫泉則設有室內的浴池兩個和室外溫水池兩個,我們都待在室外的,清涼的微風下泡在溫泉裏可真享受啊!
泡完溫泉後自然要看看盧山一景 -- 吊橋。其實這類吊橋在台中往埔里的路上很常見,大概是因為設計簡單,建造成本較低。之後再到橋下吃泉水煮蛋,雞蛋鴨蛋各兩隻售NT$50,不便宜,現場指示煮十分鐘就好,但因為不想蛋黃全熟,到八分鐘便取出來,剛好,蛋黃還未凝固又不會流出來,加點鹽,又是一道美味小吃。
日月潭
到達日月潭是第三天下午,已經累得有點不行,遊湖的活動就只安排了騎單車到德化社的碼頭逛逛,要是乘船到湖上繞個圈會更好,有點可惜。
旅店房間就對著湖面,景觀開揚,感覺已把全個日月潭看夠了,打擊了外出遊湖的意慾。 旅店免費的單車外借,只到了德化社碼頭。對面好像在興建一個遊客中心似的,還有纜車連到山後去。
另一些在德化社岸邊看來俊俏的旅店。
走馬福爾摩沙 -- 感想篇
這是我第一次到台灣,滿懷期待。
『走馬』 - 因為四天就跑了四個地區
(台北、南投清境、日月潭和台中市區)、
住了三家旅店,能不只是走馬觀花乎?!
『福爾摩沙』 - 台灣的別號,
相傳16世紀葡萄牙的殖民者初到台灣時,
從海上遠處看便覺得台灣很美麗,
遂高呼 "Ilha Formosa!",意即『美麗的島』,
Formosa (福爾摩沙) 便成了殖民時代台灣的稱呼。
這裏稱福爾摩沙則是為了表達對台灣美麗的稱讚。
這篇就簡單說說總體的感受,具體的行程在往後各篇才交代。
『友善、有禮貌』 - 這是四天行程下來對普遍台灣人越來越強烈的評語!
在我們接觸到的服務業者中,就只有一位曾對我們表現過不耐煩
(其實那在香港和大陸的話也算不了什麼),
其他的就算得不到我們的幫襯,依然會恭敬地說聲『謝謝』。
舉個簡單的例子,坐大巴由日月潭到達台中市區,
甫下車便有的士司機在車門口候著問要不要車,
我本能地說聲不要並繞過了他,依然得到他的一聲『謝謝』!
要是在香港,這聲『謝謝』早就變得多餘了,不幫襯還不快滾開!
這當中折射出兩地人的品格培養和待人態度的差異不可謂不少。
空間充足
台灣地方廣闊,人口是香港的三倍,但面積卻是香港的36倍,
市區的密度也不算高,單看台北市中心的道路就很寬;
離市區不遠處就是田野山間,台灣人有較大的自由選擇想過旳生活方式,
要是忍受不了在繁華喧鬧的都會區爭名逐利,
何妨像『海角七號』主角一開場那幕狠狠地『x他媽的台北!』 一下,
然後騎著機車回到寧靜安逸的城鄉村裏默默耕耘。
咱們小小一個『香港地』哪有這份幸福,
整天都得在狹小的城裏家裏鑽來鑽去,
就連阰鄰的兩三個城市都已經全面的都市化、工業化,
難覓一片純樸的綠色天地呢。
即便是在台北市內,綠洲一般的寫意空間到處都是,
可以躲進咖啡店裏呷一口清閒;可以騎單車環城一周抹一把煩塵。
台灣這種對多元化生活方式的尊重,對我們身邊一些只透過電視新聞,
看到藍綠政治惡鬥,滿想像台灣糟得不得了的人來說簡直是如雷貫耳!
談談語言
來台之前,滿以為閩南話在台灣很受重視很流通,
但親身所見,閩南話的流通幾乎只在中年以上人仕,
青壯年及青少年人的溝通都是以國語為主。
國語在台灣能通達各族群,是年輕的、先進入時的表現,
而閩南話還有更弱勢的客家話的使用則只是為著聯繫年老的、鄉間的群體。
這也不怪,國民黨幾十年都是以國語來管治台灣,
進行了幾十年的國語教育,
直至2000年阿扁上台後才讓本土的閩南話來了一個翻身,
為了一視同仁,阿扁又為客家話拉一把,扯上台灣三大漢語語系的行列,
對我這個語言多元者來說不啻為一件美事,
今天在台北捷運的車廂都能同時聽到國、閩、客、英語的廣播。
然而,這個閩客抬頭的表象似乎都只是政治上的操作而已,
沒有使我感到閩客語的發展感到樂觀,
主要原因是年青人會主動講閩客語者的甚少,
在旅途中我就只聽到一次幾位年青人講閩南話;
在旅館裏一個人時無聊地把所有一百零幾個電視頻道都翻了一遍,
其中國、閩、客、英語都有,國語佔了大多數,
而且節目製作素質普遍較高,無論是新聞還是綜藝節目,
部分更有在香港轉播或者把版權賣到香港;
英語頻道都是播外購節目,像discovery channel 和電影之類;
閩語的幾個頻道都是清談節目,一兩個主持坐在簡單的佈景下,
好像蠻悶的樣子,我不會聽所以也沒多看;
最後是客語台,台灣就只有一家客家電視台,節目有新聞、有表演的。
令我深印象的是一則新聞報導,
我們到埗的翌日台灣剛好迎來本年的第一百萬名旅客
(他/她可得十萬台幣消費額,那好運跟我們只是擦身而過啊!),
旅遊部門請來桃園縣附近的客籍舞獅隊表演助興,
客家電視台訪問其中一名十多歲表演者的感受,
當那小子以客話回答『我覺得好有意義』之類時,他身後的友伴都不禁掩面偷笑。
這給了我一個啟示:就是台灣年青人始終恥於說鄉話,
也令我對閩/客語在台灣的前景不感樂觀。還望台灣當局加倍努力啊!
Sunday, March 22, 2009
短評錦繡花園大道事件
Saturday, February 28, 2009
能以本地文化藝術為傲嗎?
昨晚到文化中心聽愛沙尼亞愛樂室樂合唱團的演唱會﹐演唱的都是近現代的作曲家的作品。我不太會評價演唱的質素﹐只感到歌聲縈繞在圓形的演奏廳中挺悅耳的﹐但憑該樂團去年獲得過格林美獎﹐大概算是不錯吧。
昨晚演出的大部分作品都是出自愛沙尼亞本國的音樂家﹐以愛沙尼亞文唱出﹐他們憑藉歌唱技巧的優越﹐將本國語言的聲音帶到世界上的不同觀眾面前﹐並沒有顧忌外國人不諳語言的問題﹐(本地人常以 "唔知佢o翕乜!" 來搪塞聽外語音樂的機會)﹐使我對他們對自身文化的堅定肅然起敬。
試想一下﹐我們香港或是鄰近的廣東﹐論人口和經濟能量相對於愛沙尼亞都是以倍數計﹐然而我們本土的傳統或現代藝術家有幾何能衝出本地﹐一則我們的藝術技術不夠高﹐未得到世界的青睞﹐二則我們對自身的文化沒有承擔﹐認為我們不夠富有﹐在世界上不夠強大﹐於是只搞好經濟﹐心靈所需的藝術被投閒置散﹐未得到投資。要看就看外國的音樂團、外國的名畫好了﹐反正人家才是最好的。要學外語就學普通話英語好了﹐搵工作容易點。長久下來﹐我們的眼光就這樣收窄了﹐我們的命運也就這樣被局限了﹐不從商不三師就沒有前途。
何時才能見到本地人能以本土文化為傲?何時才能有我們的合唱團到海外以粵語/客語/閩語獻唱?
Friday, January 30, 2009
Bach´s Cello Suite No. 1 Prélude
多得最近的台灣旅遊宣傳片所賜﹐相信朋友對這首音樂都不會陌生。在網路上找了一下﹐由大師Retropovich 和馬友友的版本都極之動聽!
Retropovich 的:
http://hk.youtube.com/watch?v=LU_QR_FTt3E
馬友友的:
Bach - Yo-Yo Ma - BWV 1007 - Prélude
Uploaded by Quarouble
另外﹐結他版也十分值得推薦:
Sunday, January 11, 2009
錦田河背村懷疑非法傾倒泥頭事件
Sunday, December 14, 2008
巴士明年取消優惠 可加可減名實俱亡
2008年12月11日,新巴、城巴和九巴表示現有的「即日來回折扣」及「長者假日優惠」,優惠期於2009年陸續屆滿後,將不會延續。巴士公司解釋,由於營運成本上漲,盈利倒退,故無法延長優惠。 我認為取消這兩項優惠都是不對的。
先說「即日來回折扣」,這項優惠本為巴士公司於2006年因應車資「可加可減」機制出台而推出的措施,以回應當時市民要求巴士公司減價的聲音。若果當年票價不是有水位,巴士公司不是有利可圖,又怎肯推出優惠?所以這項優惠應更多被看作車資結構的一部分,而不是可有可無的「優惠」。現在巴士公司說取消就取消,而政府則只以「商業決定」任由巴士公司主宰,是不是要公告此機制「名實俱亡」?巴士的票價調整應該有一套更透明的造法來處理,「可加可減」雖然複雜,但始終有數可計,今年較早那次加價卻重用長官意志,「營運得好加少d, 冇錢賺就加多d」,這是什麼邏輯?
公共交通事業根本就不是什麼自由市場運作的行業,政府從來都是積極干預,但在這個關節上政府卻以商業決定來推搪本身的責任,那麼誰來看管小市民的利益?如果巴士公司真的想加價,可以名正言順地申請,就如今年較早那次,我也不會反對的。陰謀論看,政府可能有意讓巴士票價上升,從而令更多乘客(尤其是長途的)轉投地鐵的懷抱,貫徹其鐵路為主的政策。
至於「長者假日優惠」,本來對巴士公司是利多於弊,一則提昇公司形象,國內同行早已向長者提供全免優惠,以示尊敬。而現時香港的優惠只於星期日提供,老人家帶多一位全費的家人同行,巴士公司肯定是多了收入,為什麼總是喜歡看短線,喜歡錙銖計較呢?
Saturday, December 06, 2008
國內用語
香港跟國內的用語當然大有不同,以下兩個例子不是用語不同,而是由原來簡潔的用法演化得冗贅:
1. ...「七個億到底值不值」...
「億」本身不已是一個數詞嗎?為什麼億還要加「個」字來量化呢?
2. ...「美國時代周刊將在全球範圍內裁員600人」...
「全球」不就已經是「全世界」的意思了嗎?要說成「全球範圍內」,難道我們還會有「全球範圍外」?
肇慶之行 (08年11月)
繼兩年前的開平碉樓之旅後再到珠三角探索。今次的目的地是距廣州約一百公里的肇慶,途中先到廣州省親。
或許對香港朋友來說,廣州不過是大陸的一個城市,不會有特別的感情。不過對於我,廣州不但是我的出生地,也是我兒時的部份記憶,所以對廣州的發展變化比較敏感的。(香港跟廣州作為全球最大的兩座粵語城市,距離又那麼近,雙方的人民理應更感親切,交往也應更加頻繁。)看見廣州今天成為中國的三大中心城市之一,不禁感到興奮。但發展不免會摧毀舊日的風情,以往馬路兩旁茂盛的榕樹今天都被更高的石屎天橋取代;上下班的單車人群現在都躲到小轎車裏去。無論如何,我還是會經常回去看看。
珠江夜景,霓虹變幻。
翌日下午到達肇慶,先到星湖畔的酒店安頓,正好能觀賞日落西山。天空像巨人的調色碟,不斷變幻,地上的湖面卻又擅作主張,把天色反來翻去,構成一幅難得也難忘的圖畫。
第三天到鼎湖,是肇慶的兩大景點之一,位於離巿中心半小時車程的山谷之中,從市中心牌坊旁乘19號公車即到。到鼎湖公園大門先購票,單看鼎湖六十元,連七星岩套票「優惠價」一百一十元,可真的不便宜;進了大門,由於害怕步行上山便會要了我的命,於是決定坐電瓶車到山頂,索價15元。看呀,大陸的景點就是這麼擅於搞「市場經濟」!
到了高處的鼎湖旁,有一個巨型鼎,大概是後人為了配合「鼎」湖這個名字而添置的,沒啥特別。在鼎的旁邊便是鼎湖,湖體比我想像中的小,大概沒有城門水塘的幾份之一。但湖水碧綠,樹木緊貼湖面生長,那份生氣又是城門水塘所無法比擬的。看罷鼎湖,沿山路而下,有樹林,有流水,流水到達山谷中形成一瀑布,掉進飛水潭,是一條頗為愜意的郊遊路徑。
最後一天來到七星岩,景區的西門離我住的酒店只有約一百米,非常方便。七星岩的景色確實讓人喜出望外,因為其形態優美,雖然不及桂林喀斯特地貌的連綿不斷,但七座岩山巧妙地座落在偌大的湖裏面,山和水緊緊地扣在一起,令山的景色得到湖水的映襯。
看完景色,分享一些有趣的交通片段:
都說中國的鐵路部是積重難返的一個老衙門,國家領導人都傷透了腦筋,以下是兩例:
1. 神秘售票廳
下圖攝於肇慶火車站的售票廳,售票窗的玻璃貼了磨砂貼紙,好讓你看不見售票員的面容。看不看他/她的面容本來無所謂,但連售票員都懶得見人,這是怎麼樣的經營思維?售票處會有秘密不能讓人看見嗎?我到過世界上的售票處(當然地點不多)都不增見過有什麼要遮掩,為何小小一個肇慶站(論停車班次和站台數目確是小)卻得如此?是否可以反映鐵道部根本就不把「服務」和「形象」當一回事看待?
2. 操兵一樣上火車
準備乘火車離開肇慶時,剛檢了票步出了候車大堂,一位三四十歲的男職員便拉開喉嚨以本地口音的普通話「招呼」乘客:「來,過來,一個跟著一個排好隊,不要耽誤時間,快點排好隊!」離開了候車大堂的乘客都不敢怠慢,乖乖地一個跟一個地竟真的排起隊來。不久,他見大家都出得差不多,便帶領著大家往月台的車尾方向走去,邊走還是邊回頭吩咐大家排好隊,別走散了。眾乘客都被他操兵似的招呼弄得哭笑不得,甚至有人調侃地喊著「一,一,一二一!」的步操口號。其實那位職的態度也不算太差,只是回想起來頗為搞笑而已。
的士行業這個燙手山芋
2008年12月3日,新界的士「綠的」司機因不滿政府讓市區的士「紅的」率先實施短加長減的車費安排,令紅的跑長途比綠的更便宜,又投訴機場職員「力勸」乘客選乘紅的往新界云云,遂發起了堵塞出入機場的公路的抗議行動,歷時數小時,嚴重影響機場對外交通,造成了社會的廣泛關注。關注點有:一,政府怎會如此冒失,計漏了紅的長途會便宜過綠的、並構成直接競爭這一個局面 (其實大多數港人到那晚才驚覺問題存在,包括我);二,的士司機發動慢駛罷駛堵塞交通已不是第一次,這種霸道又妄顧社會利益的行為實在不得民心。
對於當下的士的問題上我真的提不出什麼高見,畢竟涉及的利益團體太多,而利益又太有分歧,甚至是互相矛盾,表面簡單的出租車業務竟然變成了全身長滿了刺的刺蝟,誰都碰不得。有兩點我是想不透的:
1. 百分之七十的的士由車主把的士出租給司機經營,司機交的車租除了租用車輛外亦是租用的士的經營權。而每當的士加車資(甚至是加每程一元的燃料附加費),車主都會透過加租來分享成果,以致租車司機的收入長期偏低,顯然,租車司機是最被剝削的一群,連一個打工仔應得的保障都沒有。所以來到這一刻,我看這種兩輸一贏的經營模式不可持續的(sustainable),乘客的車資和司機應得的收入都變成了車主垂涎的投資回報。然而,車主在行業中作出了什麼貢獻?車主花錢競投或購買得的士經營牌照後便可坐享其成,這就是資本主義社會該出現的景象嗎?我寧願車主變成僱主聘請司機開車,好能為司機負多一點責任,也同時能真接面對乘客。
2. 折扣黨禁之不絕,說明折扣黨的經營手法更有利可徒,不少電台聽眾都稱讚折扣的士又划算,司機的服務又友善。然而這種經營方式也是不可持續的,因為說到底折扣的士之所以成功,是因為有一大群不太進取的普通的士做襯托,才顯得特別受歡迎,然而普通的士除了服務質素有待提昇外,其實並沒有犯上錯誤。毫無疑問,又平又好的服務最為理想,但如果全港的的士成了折扣黨,就沒有誰再有競爭優勢了,所以我打賭折扣黨會祈求其他的士按錶收費,好讓他們的競爭優勢繼續存在。所以鼓勵折扣黨又或者提倡自由議價對行業來說也是不可持續的。現在我看有一個兩難的局面,一方面應該保障按表收費的普通的士,另一方面則應鼓勵司機提供更佳服務以獲取更高收入。的士經營者已經給大家證明他們有能力分化市場(differentiate),現在就看當局能否適當地回應市場的變化,平衡業者和社會的利益。
Saturday, November 22, 2008
論母語 (2) 一個譬喻
要說明弱勢方言的處境,倒不如打一個譬喻吧:弱勢方言就好比小本經營的雜貨店,長年以來默默地服務小村落的村民,雜貨店的老闆跟所有村民都很稔熟,也會為居民提供獨特到位的貨品,所以一直跟村民的生活息息相關。
但隨著城市化和全球化的浪潮,全國性和全球性的連鎖超巿也在小村子裏開了分店,頗受居民歡迎,一來超巿的環境規範整潔,顧客感到在內光顧是享受甚至是身份的象徵;二來超巿為居民帶來了外地的貨品,琳琅滿目,令小村落彷彿跟外面世界都接軌。
漸漸地,光顧雜貨店的人越來越少了,除了老村民還是不離不棄,中青年村民或是帶著一點懷念,或是需要土特產時才會偶已光顧,至於青少年人已其本上不會光顧了。再過不久,小店終於經營不下去,在村落裏完全消失,也許村民會把它的匾額放到博物館裏,成為歷史的一部分。
地方語言的情況何嘗不是如此? 經濟發展帶來了國家語言和國際語言,以地方語言為母語的人或是基於實際需要要,或是追時髦,都會學講外來語。要是地方語言不及時擴充辭彙和概念,就會被原來的使用者遺棄。這種情況在中國大陸不停地發生,遠的不說,就在廣東省內,隨著北方人大量的遷入,令普通話成為不少社交場合的共同語言,不少本地的年青人已將普通話作為日常的語言,家鄉的語言(粵語、客語和潮州語等)就只會留給跟家裏的長輩才會使用。
Sunday, November 16, 2008
我也不食魚翅了
本來,我也知道食魚翅對海洋生態不好,我也會勸朋友在婚宴裏不要以魚翅入菜,可是到我參加其他朋友的婚宴時,要是席上備有魚翅,端到我面前時,我本著不浪費、「既來之則安之」的原則,只有會免為其難的匆匆下嚥。說真的,在「鮑參翅肚」裏,魚翅是我認為最不特別的。
上星期同樣出席了一個婚禮,回來後對剛「享用」過的魚翅還是有所戚戚然,於是上網google 一下,原來球星姚明都已表明己後不再食魚翅,更會盡己之力推動不食魚翅的運動。那我還在幹什麼? 為什麼我竟然還「龜縮」得連推掉一碗魚翅羹的綿力都不克盡? 雖然你不吃一碗魚翅羹會造成了即時的浪費,也不會拯救那條已犧牲的鯊魚,但你會傳達一個訊息,就是「吃魚翅」是不對的!你起碼有機會阻止你身邊的朋友不會選魚翅入餚,保護更多還未被補獲的鯊魚!
對,我以後也不吃魚翅了!
你呢?
下次到宴會面對端到面前的魚翅羹,你要學會SAY NO!
Tuesday, October 28, 2008
新生餐廳
我沒有寫過食評,一來自己的咀不饞,飯來張口,二來每餐飯吃過了便算,還記來幹麼?所以今天介紹的這間餐廳並不是有什麼美食,而是其獨特的背景。
青衣的新生餐廳任於青衣游泳池門外,與青衣城只是一街之隔,相比青衣城裏每間餐廳都晚上差不多要排隊的熱鬧情況,新生餐廳顯得格外寧靜閒息,所以每見到青衣城人頭湧湧時,新生便是不二之選。
店內一隅
新生餐廳的獨特之處,在於它由新生精神康復會主辦,目的是讓精神病康復者有機會參與工作,重投社會,店內的服務員都是康復者,可是他們跟正常人無異,甚至比大多數其他餐廳的侍應更認真更細心更有禮,只是有時為客人落單時有點緊張,要求你再慢慢地重複一遍,反正不對他們帶有什麼奇異的目光就可以了。我認為這間餐廳除了讓康復者多接觸社會,也是讓社會多接觸康復者,消除社會對他們不必要的偏見。
這間餐廳的第二個特點是菜色比較健康,下油不多,鹹度適中,煎炸食物的「燶」度也適可而止,近來更加入了有「營」食肆的行列,推出了一系列的有「營」餐單,有「營」餐相比普通菜色更清淡一點,未必每個人都合口味,但追求清新感的話一試無妨。美中不足是例湯總有味精的蹤影。
最後,此餐廳每天都會轉餐單,每次到來都有新鮮感,一頓晚飯連飲品甜品才索價35元,夫復何求?
普通菜色:德國腸雞扒飯 (抱歉,剛起了筷才記起拍照!)

村中一片田地已被填平
待進到村中, 近距離觀察傾倒的過程。

